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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静者诚之复,而性之真也。
悦与不悦,依着我之血亲而有悦、不悦之别,此生而有之而为内。同样地,水、汤因时而异名,但能喜其寒温者,乃因生性如此,此饮食之性是内在、生而有之,非可外之也。
戴震以血气心知之一本,用以诠释人性中有理义,亦有食色,都是人性中的血气心知。甚么叫做好知、好能、好贵呢?这种讲法不通嘛。④《圆善论》,见《牟宗三全集》第二十二册(台北:联经出版社,2003),《序言》12页。孙氏与黄宗羲更引此章,用以诠释《孟子·告子上第七章》,其中孟子的原文提到:口之於味,有同嗜也,易牙先得我口之所嗜者也。他意欲知识与明察吗?那或许证明只是一种如此更锐利的眼光足以把那‘现在虽暂时对他隐蔽〔潜伏〕,而他终不能避免的如此更可怕的罪恶指示给他,或足以把那更多的欲求置于那‘早已使他十分关心的欲望上。
(31) 孟子以嗜炙而折服了告子,牟先生却在诠释中认为,这亦无所谓的必然性,口味与冬日袭裘等都无道德的意义。《圆善论》对于《告子上》的二十篇,做了十六篇的白话翻译以及义理阐发。(43)《牟宗三全集》第二十二册,8页。
谈《告子上》的原因在于,《圆善论》主要探讨德福一致的课题,而《孟子》虽没有德福一致的概念,但其论及天爵、人爵辞语,则有近似之处。(12)《朱子语类》(四)(台北:文津出版社,1986),1236页。牟先生对此《告子上》第四章诠释言: 这是以同嗜之不能定嗜炙由外表示亦不能以同长定义外。又以为两千多年来,真能确解之学者甚少,言下之意,应是以自己为确解者之一,甚至是其中的侥侥者。
陆子静却说告子只靠外面语言,更不去管内面。于返本儒家处,再做开新,开出民主科学等,这些都不是儒家所固有。
(26)孙淇澳:《困思抄·气质辨》(万历本),20页。恻隐、羞恶、辞让、是非即是气。(13)《二程全书·遗书第十一》,《明道先生语一》,《师训》,刘质夫录。(21)朱熹:《四书章句集注》(台北:鹅湖出版社,1984),326页。
朱子认为,孟子言性要随文看(《论语》亦同),因为有时谈的是材质之性,有时谈的是天地之性,如孔子的性相近之说,则是为气质之性,非本然之性,因为本然之性,性只能相同,而不能言相近。以下可参见牟先生于《生之谓性章》处如何诠释孟子,又指出孟子的错误为何?牟先生先对此章做出白话翻译,并加上案语,言如下: 孟子问曰:性者生也,如其生之自然之质谓之性,此是分析语,犹白者说为白,是这个意思吗?(案:此犹非)。(16)陈荣捷编著:《王阳明传习录详注集评》(台北:学生书局,1998),第150条。牟先生视告子的见解为实在论的头脑,此可得于告子的义理。
朱子在此提到:此亦上章嗜炙之意。牟先生之论生之谓性,早在五十多岁写《心体与性体》时已做讨论,七十多岁写《圆善论》时,大致义理没改变。
若孟子处处都以道德折服告子,则在《生之谓性章》犬之性犹牛之性?犬性亦不同于牛性,此何道德之有?此章只是说生与性之范畴不同,不当如告子比配在一起。这种说法的确是一种创造性的诠释,因为在孟子而言,性善乃人所独有,孟子言:人无有不善,而不是说性无有不善,性既然不是无有不善,就不可言犬性善、牛性善。
不过,这里想提醒的是,即使朱子的注释修正为心即理、仁义内在,还是回不到原意(20)。至于船山的内圣之学常批评阳明,而熊先生则依阳明,甚至认为船山晚年定论已宗阳明。②一九八四年一月至四月间,牟宗三先生于香港新亚研究所讲授《孟子》。清朝的焦里堂就是这一类人,你不能说焦里堂的中文不通,他是故意的,因为他要反宋明儒,戴东原也是这一类,根本没有义理训练。至于牟先生的见解,我们也可以说他的见解一致,即反对第四章,又反对第五章,因为在第五章,牟先生批评公都子不伦不类。然而两千多年来,真能通解、切解、确解此篇文字者却不易得。
(32)孟子谈天爵、人爵,固然有近似于康德的道德与幸福、先验与经验之二分,但在性上只有一性,不可如朱子、康德、牟先生一般,在性上又分为德道与幸福,而是性中既有仁义亦有食色。子曰:‘恶在其敬叔父也﹖彼将曰:‘在位故也。
孟子回答:依您所说,那么犬性犹牛性,牛性犹人性吗?告子不语。(39)朱子《孟子序说》引《史记列传》,提到:而孟轲乃述唐、虞、三代之德,是以所如者不合。
又言:口之于味,有同嗜也,易牙先得我口之所嗜者也。(31) 孟子以嗜炙而折服了告子,牟先生却在诠释中认为,这亦无所谓的必然性,口味与冬日袭裘等都无道德的意义。
(12) 根据《象山文集》与《朱子语类》之记载,虽象山所谈的告子,常集中在《浩然章》,孟子谓告子不知义,以其外之也。至若就无分于善恶而涉遐想者皆不相干,如阳明及刘蕺山皆对于告子语有无谓之遐想。(46)告子以生来说性,性本是用以区别类,如人性、犬性之不同,如今性以生释之,则人亦存在,犬亦存在,则区别不开,则人禽无别,犬牛无别。又牟先生认为,象山劝人于《孟子》难读处不必深考,此表示象山自己也许未能通晓孟告之辩的义理(11)。
先看第二个牟先生认为孟子有误的推论。至于朱子的解法则近于原意,却对于心即理、仁义内在有所不足(牟先生有时批朱子为别子为宗,也视其为他律的道德)。
(17)此是依‘天命之谓性、‘人生而静以上不容说、明道‘生之谓性之新义疏解孟子,把孟子所说之性首先推远到本原上,然后再说‘性善之端须在气上始见得,此非孟子意也。故所谓善反者,只见吾性之为善而反之,方是知性。
至于性,则是类上的殊别,即性落在人身上与犬身上,则表现不同,人有其推理、道德,而犬则无,故生者是大共相,而性者是类之殊相,故二者(生与性)的内容与外延(外延是指概念所能运用的范围,如人概念,则包括古人、今人,国人、外国人、所有人)不可等同。(24)此为周子《太极图说》原文。
而人的动物性或是知觉运动,是与禽兽无异。至于朱子眼中的生,则是形下之气,性是形上,而生是形下,岂能如告子所言生之谓性呢?一个是形上,一个是形下,岂能相比配?这是朱子的理气论,从程子继承而来,程子有论性不论气,不备之说,光是形上之理、道德之性,无法解释何以有个性之不同。于是孟子问:您所谓的生之谓性,就像白之谓白一般吗?生者性也,性者生也,如同白者白也,如此一般,是吗?告子回答:是。至于《告子下》,牟先生则缺如,未做诠释。
第二,孟子所言,然则犬之性犹牛之性,牛之性犹人之性,这里的推论亦不当。夫清儒治经,正音读,通训诂,考制度,辨名物,其功已博矣。
然而牟先生既然以原意要求明道,则或许认为自己能够得于孟告之辩的原意。而明道又有另一种说法,其言: 生之谓性,性即气,气即性,生之谓也,人生气禀,理有善恶,然不是性中元有此两物相对而生也,有自幼而善,有自幼而恶(后稷之克岐克嶷,子越椒始生,人知其必灭若敖氏之类)是气禀有然也,善固性也,然恶亦不可不谓之性也。
此元者善之长也斯所谓仁也。唯朱子与牟先生义理不能相通之处,乃牟视朱子为心不即理,理不能活动而下贯到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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